天晴則地明

 

本來，我就是衝著希斯萊傑去看「黑暗騎士」這部片，也搞不清楚前傳還是續集，只聽說黑暗騎士劇情有關善惡對立又加上內部權力鬥爭。在影片看到一半，才突然發現原來黑暗騎士說得是忍辱負重的蝙蝠俠，不是唯恐天下不亂的小丑...冏，好像也跟精神也相去不遠嘛？（圖一）不過好家在，沒有影響看這部片的樂趣。

 整部劇情是相當緊湊的，可我太專心於觀察小丑角色了，就只分享有小丑的片段了。

小丑的壞，不單只是唯恐天下不亂而已，反倒是「有意為之」讓人打心底懼怕。他鮮少親自做「壞事」，多是佈局，等人一步步幫他實踐藍圖。而小丑最厲害的手段無它，就是撩撥每個人心中「我不為己天誅地滅」的人性弱點。

從一出場帶領面具人搶銀行，小丑既扮演隱藏於幕後大哥的唆使角色，又偽裝成行動中的一員。整樁搶銀行過程最關鍵的在於秘密指令：「當你前面的伙伴完成任務後，就殺掉他。這樣就可以多分一份。」本來五六成黨的面具人強盜，在不同階段任務完成後都被同夥人殺掉，最後劫鈔成功但離開現場的只有小丑一人。（圖二）

 （圖二：背後正有人舉槍。）（圖三）

 接下來，小丑神不知鬼不覺地，闖進各黑道老大和香港會計師的緊急會議。他穿著紫色外套和綠色背心，一身「矯揉做作的浮華性格」，展現用人頭「tada~」撞掉桌面鉛筆的魔術，要求各位黑道老大跟他合作。而因為掛滿一身手榴彈（？），沒人趕衝上前去抓住這狂妄而不守黑道秩序的傢伙，小丑哼著話離開了。

其中一位黑道老大下了小丑的追殺令，卻被小丑組織的精神病患軍團，反將一軍。小丑用匕首威脅黑道老大要割裂他的嘴時，狀似回憶地說了自己的故事，說小時候受家暴的他，如何被酒醉打老婆的爸爸用一句「Why so serious？」將他的臉割出一道笑容。第二回故事，是小丑出現在布魯斯韋恩為哈特辦的募款餐會，小丑脅持瑞秋企圖逼出哈特，他對瑞秋說，自己臉上的笑容是為了毀容？女友而割開，他要證明自己可以不計一切愛她，沒想到在割開嘴後，他的女友卻離他而去了（圖三）。「Why so serious?」不管是反襯荒謬舉動還是嘲諷親情愛情，我到覺得，兩段似真似假的故事讓殘酷話語聽起來都有點悲涼。

片子進入下半段時，根本就是小丑大喊「來抓我阿」的遊戲場，先是聲東擊西讓大家救了哈特、失去瑞秋，接著小丑在港邊燒掉成山的鈔票後，又迅速地化身成護士去撩撥哈特復仇。以及我也搞不清楚順序的，設計精神病患入警察局當人肉炸彈，兩艘船當人質玩人性大考驗...等。

兩艘船，一艘旅客、一艘犯人被設計這橋段著實好，那反倒貼近每個平凡人都面臨善惡抉擇的真實。而這次計謀也是全片小丑唯一失敗的地方，無論哪一艘船都沒有只顧慮一己之安危，每個人都重視對方生命一如同自己生命，因此他們戰勝了對死亡的怯懦，保有了生而為人必須存有的準則：人不可以殺人。（註：「人可不可以殺人？」是杜斯妥也夫斯基小說的主題，他藉此問題激發的質詢，思考人類生存的意義。）

看完影片不如事先預期般低沈，很有娛樂效果，並再度確定好萊塢真的很喜歡拍大英雄式的故事。我覺得片中最具說服力的，並不是只有蝙蝠俠這樣多金有權有神力的人才可以拯救世界，重要的反倒是每個角色、無論平凡與否的人，從船上丟了爆炸按鈕的犯人、到拒絕以正義為名侵入他人隱私的摩根費里曼，以及受了創傷被小丑撩撥後成復仇撒旦的白色騎士哈特，大家面臨著為善為惡一念抉擇的生活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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喔，我好喜歡小丑的服裝。在開眼電影網有篇延伸閱讀就介紹了服裝造型化妝設計的細節喔！
http://app.atmovies.com.tw/movie/movie.cfm?action=extend&exid=fden7046856904


小丑一角，設計師琳迪罕明則要設計出風格怪誕的服裝，她參考了薇薇安衛斯伍德（Vivienne Westwood）、強尼羅頓（Johnny Rotten）、伊吉帕普（Iggy Pop）、彼特道荷提（Pete Doherty）、亞歷山大麥昆（Alexander McQueen）等服裝設計師或藝人的服裝，收集各種怪誕的圖案紋飾。

她說：「這些衣服具有矯揉造作的浮華性格，還帶有破爛的grunge搖滾味道。」服裝顏色基本上還是依照原本「小丑」的配色，像是紫色外套和綠色背心。當然也做出不少改變，這次的「小丑」還穿上一件淺色夾克，靈感擷自卡奈比街（Carnaby Street）的流行風格；襯衫花樣的發想則來自她在一處骨董市場找到的舊襯衫。 （圖四）

「小丑」的鞋子是琳迪罕明從米蘭選購而來，因為腳趾部分翹起來，她覺得很像真正小丑的鞋子。領結的布料也由她親自挑選，再交由店家 Turnbull & Asser 特別訂製而成，是一間以製作皇家服飾聞名的倫敦布商。（圖五）

（圖四：各位看得見他襯衫上的圖案嗎！）


（圖五：這個姿勢突顯小丑的服裝和鞋子...）

訪問稿內寫出有個現實場景，電影拿去當橋段了。「在克里斯多夫諾蘭和男主角克利斯汀貝爾的指示下，琳迪罕明的主要任務就是改良蝙蝠裝，讓頭部和脖子的轉動幅度能夠更大。克利斯汀貝爾表示：「過去，蝙蝠俠想要轉頭時，一定要先轉動肩膀，這樣的順序實在有點不便。」
不知道有沒有眼尖的朋友也發現，在蝙蝠俠請布魯斯韋恩改良一下服裝時，也提到了活動不方便的事情。